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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腕宰相:張居正

作者姚清水

出版日:2026/05/26

定價:2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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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鐵腕宰相張居正》可視為張居正的「十年執政之路」,描寫張居正受命託孤、擔任帝師、主持內閣,進行一系列的「政府改造」:推行「考成法」、「一條鞭法」等新政,裁汰冗官、懲治豪強、整頓財政,創造了空前未有的榮景。他管教小皇帝,不假辭色,小皇帝對他由敬生畏;他雷厲風行,使得文官無立錐之地;他專斷獨裁,不少門生故舊都受不了。
 
  張居正建立歷史上第一個「強力內閣」,他「以小官監督大官」,藉以層層節制,擴充內閣的控制力;他對文官強力考核嚴格裁汰、對賦稅制度大力整頓、對學政與邊防用力甚深,明朝儼然有中興之氣象。因此,民初學者梁啟超給予最高的推崇:明代的政治家只有一個張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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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譯者簡介
作者
姚清水,1944年生,福建人,現為中國大陸「全國戲劇家協會」會員,國家一級編劇。
 
  著有劇作《狀元與乞丐》、《逃難記》、《藩國記聞》等多部,均榮獲獲大獎。參與實學社【小說36計】之寫作,著有《假癡不癲》、《反客為主》、《李代桃僵》、《金蟬脫殼》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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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出版緣起
 
導讀
 
編輯手記
 
 第一章 內閣風潮
 
 第二章 政權嬗變
 
 第三章 調和鼎鼐
 
 第四章 深宮刺客
 
 第五章 萬曆新政
 
 第六章 家事國事
 
 第七章 師生鬥
 
 第八章 倒閣風暴
 
 第九章 江陵旋風
 
 第十章 謀於眾,斷於獨
 
 第十一章 神宗的煩惱
 
 第十二章 鞠躬盡瘁
 
尾聲
 
歷史導遊
 
導讀推薦
導讀
【導讀者簡介】
 
  邱仲麟,一九六四年生,臺灣宜蘭人,淡江大學歷史學系畢業,臺灣大學歷史學研究所碩士、博士。曾任淡江大學歷史學系專任副教授,現為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助研究員。編著有《獨裁良相張居正》、《中國文化史》(與陳弱水等合著);並譯註《當中國稱霸海上》。主要研究重點為明清北京社會生活史,此外並觸及明清醫療文化及瘟疫方面的範疇。
 
張居正的是非功過 ◎邱仲麟
 
──介紹《鐵腕宰相張居正》
 
  在明代後期曾經叱吒一時的張居正,生於明朝世宗嘉靖四年(一五二五)的陰曆五月,地點在今日湖北的江陵。他在明神宗萬曆十年(一五八二)的陰曆六月,病歿於北京,享年才五十七歲。
 
  據一些資料記載,張居正在少年時有神童之名,十二歲即成為生員(秀才),十六歲考中舉人,考運算是不錯的。當然,這應該也是其天資聰明的一個反映。不過,他在二十歲時第一次上京趕考,卻名落孫山,未能考上進士。直至三年後,即嘉靖二十六年(一五四七),才黃榜有名,成了進士,時年二十三。
 
  張居正一身官運頗佳,在考上進士、成為京官的一員之後,其間除了嘉靖二十九年至三十六年間,以病假家居七年多之外,一生都任職於北京,直至病歿,從未外放過。在明朝,京官外放,對當事人來說,總有些難受,而像張居正這樣的官運,算是極好的了,即連他的老師徐階,以及號稱奸佞的嚴嵩,著實都沒有他的好運。
 
執政十年‧功不可沒
 
  他一生在官場上,從翰林院庶吉士、翰林院編修,晉職翰林院左春坊右中允,掌國子監司業事;後轉右春坊右諭德,為太子經筵日講官。其後,晉職翰林院侍讀學士,掌管翰林院事。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一生篤信道教的明世宗病逝,新帝(明穆宗)即位,次年改元隆慶,是為隆慶元年(一五六七)。在隆慶元年的正月,張居正獲晉陞為禮部右侍郎兼翰林院學士,官居正三品。隔月;又晉職吏部左侍郎兼東閣大學士,入內閣參預機務。四月,晉陞為禮部尚書兼武英殿大學士,品級正二品。張居正之所以能在這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內,由四品官而晉陞至正二品,主要在於先前擔任太子講官的因緣,再加上老師徐階的拉拔,故能如此一路順風。從張居正的一生來看,這一年不啻是他生命中重要的轉捩點,從此以後,直到病歿,他一直都待在內閣中。
 
  然而,他政治生涯中最重要的轉捩點,應該是在隆慶六年(一五七二)。這年夏天,明穆宗以精壯之年病逝,年幼的神宗即位。這先帝駕崩、今上即位的當兒,政治上權力的角逐,在暗地裡澎湃。高拱在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被張居正取代。有關於這一件事,當時人多認為是張居正運用了特殊手段的結果。然而,不論如何,自此張居正取得內閣之中的首席地位,從而展開其一連串的改革,為帝國增添了一些朝氣,使帝國有重整的機會。在他京官生涯的最後階段,即任內閣首輔的十年期間,確實做出了一番事業,即使在當時及身後引發相當多的爭議,但對明帝國及帝國百姓來說,畢竟是功不可沒。
 
戀棧權力‧非常手段
 
  從張居正晚年的舉措來看,他是一個戀棧權力的人。然而,他之所以戀棧,或許帶有一些志業的成份。他深知當時「人去政息」的政治生態,若要維持改革的成果,則非穩抓住權力不可。因此,就他的觀察與考量,因著他父親的死,是可能蘊釀出另一場政治風暴,而將他逐出北京的政治核心。然而,他違背「以孝治天下」的遊戲規則,為他帶來了另一場的風暴,也使得其政治的聲望大為降低,成為一個的污點。當然,歷史人物難免也有人性的一些弱點,張居正也是一樣。為了讓兒子能輝煌騰達,據說他應用了非法手段,讓兒子們考上並名列前茅。這又是一個大的污點。
 
  由於張居正做事的原則是:只要目標與目的正確,即利用各種辦法強力貫徹。這樣的做法,對於因循茍且已久的官場,帶來極大的「不便」,最後落得「霸道」之名。而在死後,他還成為大家喜歡記、喜歡談的對象。在眾多的「舊聞」之中,有時還不乏子虛烏有的成份,包括有人懷疑他有聯合戚繼光發動兵變的意圖。特別是張居正的私生活,更成為相當多士人談話的焦點。有記載說他性慾極強,常吃海狗腎;後來死於鼠蹊部的爛瘡,就是縱慾過度的結果。不過,也有記載說他死於痔瘡。然而,或許他的死跟這些都無關,可能是死於一場大瘟疫。在他死的這一年夏天,北京正流行嚴重的瘟疫,叫做「大頭瘟」。這種瘟疫會引發頭項的淋巴腺腫大,張居正鼠蹊部的爛瘡,是否也是淋巴腺腫大的現象呢?也許是,也許不是!
 
振作有為‧威福自擅
 
  歷史的發展,有時是難以捉摸的。歷史的真相,在特定的階層看來,有時也可能不是那麼重要。清中葉,梁章鉅(一七七五──一八四九)曾經談到一件事,他說:「近日梨園有演《大紅袍》全部者,其醜詆江陵張文忠與奸佞同科,並形容其子懋修等,為亂臣賊子之不如,殊為過當。」從這段話可以看出:民間戲曲將張居正視為奸佞之徒,而他的兒子張懋修等人甚至連亂臣賊子都不如。梁章鉅認為這太過份了,畢竟張居正「振作有為之功與威福自擅之罪,俱不能相掩,即其子懋修等,亦並非紈下流。」然而,梁章鉅所辨明的雖皆是事實,但一般百姓可管不了這麼多。究其實,歷史的事實與戲劇的張力,本就是很難平衡的。直至今日,這個問題在歷史劇上面依舊存在。然而,本書對於張居正相關史事的描述,基本上依據史實加以鋪陳,頗值得讀者展書一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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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試閱
內閣風潮
 
1
 
  明穆宗隆慶三年(西元一五六九年)十一月,河南境內下了一場稀有的大雪。
 
  天寒地凍,在通往新鄭的大道上,一輛馬車急急地奔馳著。此車只套單馬,既不豪華也不顯眼,但在白皚皚的雪地上格外引人注目。只見它越過魯固河,由東門進入新鄭縣城,繞過市井大街,沿著小巷七拐八彎,最後在一家府第前停了下來。
 
  馬兒噴著白氣,車上跳下一個壯漢,一身裝束像是趕車的,又像跑江湖的。他往馬頭上輕拍幾下,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把目光投向府第……
 
  這是一座大官員的住宅。大門三間五架,獸面錫環;正屋五間九架,屋頂用瓦獸。府第的主人可不一般,他的頭銜是:少傅兼太子太傅、尚書兼文淵閣大學士高拱。
 
  高拱,字肅卿,別號中玄,新鄭人,也被人稱作高新鄭。十七歲在鄉試中奪魁,嘉靖二十年中進士,四十五年拜文淵閣大學士。穆宗即位後,進少保兼太子太保,在內閣的地位僅次於元輔徐階。遺憾的是,元輔、次輔互不相容,高拱不滿徐階大權獨攬,徐階則看不慣高拱為人驕亢。兩人的關係不斷惡化,終於演變成內閣大風潮。結果,高拱遭到言官的彈劾,被迫解職歸田。
 
  乍看起來,這一次政爭,是徐階贏了。但高拱去職一年後,徐階也被罷職了。
 
  世事如棋,難以逆料啊!
 
  驅車的漢子發了一句感嘆,便去敲開大門。
 
  聞說有客人登門,高拱急忙接見。但一見面,卻不免失望,這哪是什麼客人:粗曠高大,莽莽撞撞的,高拱不僅冷眼以對,而且有些懊惱:我雖然閒住在家,登門拜訪的可還都是權門豪吏,你一個莽漢來做什麼?
 
  「卑人姓邵名方,丹陽人。」客人自報名姓。
 
  「邵方……你有事麼?」高拱一副審問的語氣。
 
  「實話相告,邵某是從松江華亭那裡繞道而來。」
 
  「華亭?」松江華亭是徐階的故鄉,一聽到這個地名,高拱就一陣不安:「你不會是徐階讓你來興師問罪吧,那不然……就是充當說客,想讓我與徐階握手言歡嗎?」
 
  高拱去職後,一直在謀求東山再起,二年過去了,一點眉目都沒有。他窩著的一肚子火全爆發出來,大罵徐階老奸巨猾,就只會排除異己;又嘲笑徐階聰明反被聰明誤,自己也走上自請退休的末路。
 
  高拱原本以為徐華亭一下臺,他復出的機會就來了,誰知一年多來,依然沒有下文。他不免想到這又是徐階在暗中作梗:
 
  「這個老頭子,人去陰魂不散,存心不讓我出頭,真是陰毒!你還來替他說話?」
 
  邵方見高拱怒氣稍緩,這才開口道:
 
  「高公何必亂揣測,在下今日登門,其實另有要事。」
 
  「什麼要事?」
 
  「不瞞高公,在下受人重託,最近籌措了數萬銀兩,要促成一樁政治交易。原先我選中了徐老,誰知他不買帳,因此才改弦易轍,來找高公。高公不至像徐老頭子那樣,不領好意吧。」
 
  「你的好意……直說吧!.」
 
  「願為高公的復位,盡微薄之力。」
 
  好大的口氣!高拱口中不說,心裡卻在發笑,不免要懷疑這是個騙子。
 
  但是,在一番交談之後,高拱卻不敢小覷了:這個看似草莽的邵方,談吐既不一般,對宮廷的事務又是那麼瞭如指掌!
 
  「你的失敗和徐階有幾分相似。」邵方侃侃而言道,「你以為,當時是徐階發動同鄉御史將你參劾,才導致你去職嗎?殊不知這僅是原因的一部份,最致命的是,高公不懂得拜把頭,沒將宦官放在眼裡。別以為像劉瑾那種作威作福的大宦官不在了,一切大事就好辦了。宮中沒這麼壞的權閹,但賣弄權力的還大有人在。誰敢小看或得罪他,誰就沒有好日子過!」
 
  邵方一針見血地說著,高拱靜靜地聽。
 
  「與高公相比,徐老更吃了這方面的虧。」
 
  「不,據我所知,徐老頭子是栽在不法的兒子身上。」
 
  高拱這話是有依據的。徐階有三子,在家鄉不守法度,其不法行徑,在北京城也成為公開的消息,因而遭到言官的彈劾。
 
  「父親是父親,兒子是兒子,並不相干。」邵方反駁說,「早在嘉靖末年,有人就以此參劾過徐老,徐老也引咎請退,但九卿以下的官員一起上本挽留,皇帝至終沒讓徐階走。」
 
  「那麼照你說,徐老頭子是如何敗在宦官手裡?」高拱請教說。
 
  「這老先生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邵方譏笑說,「他在剷除嚴嵩父子的惡勢力時,是那麼沉著、工於心計。可對新君穆宗皇帝,卻沉不住氣。穆宗雖然比其父世宗寬厚,但他愛女人也愛玩樂,徐老一而再、再而三地上疏諫止。他一直疏忽了,縱容、誤導皇帝遊幸的正是穆宗最寵用的幾個宦官。」
 
  「是哪些人?」
 
  「滕祥、孟沖、陳洪等一夥人。他們慫恿穆宗遊幸、玩鰲山燈、作長夜飲,投皇帝之所好,皇帝對他們也寵幸有加。徐階的諫疏,威脅到這些受寵的內監,下場可想而知。」
 
  高拱再不敢小看邵方,一改剛才的冷淡,趕緊命家人沏茶,待之以上賓之禮。
 
  邵方卻之不恭,他直言相告,今天就是為要策動高拱復職而來。當今名臣除了徐老便是高公。可徐華亭畢竟老了,迂腐了。只能寄望於高公,高公若能東山再起,明朝的中興指日可待。
 
高拱聽得有些陶陶然。
 
  「不過,要圖復位,你必須放下身段,老老實實聽從我的安排。」
 
  「你有什麼把握?在朝的閣臣他們怎麼想?」
 
  「內閣大臣?你指的是元輔李春芳,或是陳以勤、趙貞吉幾個大學士?他們不過是太平宰相而已。」
 
  「還有一個張居正呢!」高拱提醒說。
 
  「張居正倒應提防,但我的安排一點都不牽涉到他。我走的是宦官內監的門路。」
 
  「你與內宮中貴有所來往?」高拱問。
 
  「有些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話說得太白反而不好。」邵方詭秘地一笑,「高公願意不願意聽我從中策動?」
 
  高拱已對邵方的能耐刮目相看,但他實不想走旁門左道。憑他的資歷和才識,加上穆宗居裕王時的講讀官之背景,東山再起本不成問題。哪知皇上根本就把他忘了。長此下去,這一輩子再沒抬頭的日子了。
 
  「那麼我……」他以試探的語氣說:「如果答應你,要如何酬謝呢?」
 
  「痛快!」邵方露出得意之色,「說白了,成不成是我的事,怎麼酬謝是你的事──一兩銀子不嫌少,一萬兩不嫌多。不過要緊的是,得有個先決條件。」
 
  「什麼條件,你儘管說!」
 
  邵方向高拱附耳細說了一陣。
 
  高拱點了點頭,一言為定。兩人很快就達成了交易。
 
2
 
  高拱復職了。
 
  十二月間,吏部尚書楊博致仕,臣僚們紛紛猜測誰將遞補這個肥缺,穆宗突然下旨召回高拱,讓他重新入閣,還破例以大學士身分兼署吏部尚書,其權力簡直凌駕了元輔。
 
  「奇怪,事前竟無半點預兆。」
 
  「聽說,有人暗中策動,這策動者是……」
 
  閣中大學士竊竊私議的同時,將猜疑的目光投向張居正。
 
  張居正,字叔大,別號太岳,荊州江陵人。嘉靖二十六年舉進士,隆慶元年入閣,一向沉默寡言。在內閣中論資排輩,他不如任何一個同僚:趙貞吉是長輩,陳以勤是閱卷老師,高拱是早他兩科的進士,李春芳雖是同年考中,但比他早兩年入閣,又是現任的元輔。在內閣閣臣中,他只能以「末相」自居。
 
  對於高拱的復位,張居正一直保持沉默。他也聽過好多人在猜測,說高拱捲土重來是他參予策動的,原因是內閣大學士趙貞吉生性倔強,不把他放在眼裡,他便想引進高拱來抵制趙貞吉。
 
  「這何異引虎拒狼,我相信張公不會做這樣的蠢事。」馮保私下對張居正說。
 
  馮保是宮中司禮監,與張居正不算深交,說的話卻最中聽,張居正不由感激說:
 
  「知我者,馮公公也。」
 
  「不,應該說,知高拱者,唯我馮保也!」
 
  聽馮保這麼一說,張居正差點笑了出來,思道﹕我與高拱相處十幾年了,都不敢說此話,你不過一個內監,對高拱僅僅認識而已,竟敢吹這樣的牛皮。
 
  「你不信吧,也難怪,有些事……鮮為人知啊!」馮保話中有話,「我提醒你,對此人要提防一點。」
 
  「有些人對高公的批評我不敢苟同,比如說,高公果於恩怨,有仇必報──」
 
  「何止!」馮保搶過話頭說,「他要是僅僅果於恩怨,倒也不太礙事。可怕的是,這人好鬥,內閣不會有好日子了!」
 
  誠然,馮保的提醒是出於好意,但對他所說的一些話,張居正覺得太過危言聳聽。
 
  萬沒想到,馮保的一席話竟一步一步得到印證。
 
  張居正怎麼也預料不到,剛剛復出的高拱,除了對開罪他的人進行報復外,也將矛頭對準內閣中的李春芳、陳以勤、趙貞吉等大學士,他們與高拱都曾是穆宗居裕王時的講讀官,往日無冤,今日無仇,高拱卻一個一個地予以排擠:
 
  隆慶四年七月,陳以勤因為對吏部有微詞,高拱第一個對他發難,迫使陳以勤致仕。
 
  同年十一月,趙貞吉因為「京察」之事與高拱意見相左,高拱無法容忍,直把趙貞吉逼退。
 
  兩個月後,李春芳深感高拱不能相容,告老歸田去了。
 
  內閣元老一個個去職,高拱順理成章地掌控了內閣。從高拱重回內閣到躍居元輔,前後僅一年零一個月。
 
  張居正不由得想起馮保來,也不得不承認「知高拱者,唯我馮保也」這句話不是隨便亂說的。看來,馮保一定握有高拱的把柄,不然的話,何以看得如此透徹。他真想尋個機會,好好的像馮保「請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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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品規格

書號:SA1155

ISBN:9789572072363

規格:平裝 / 352頁 / 21 × 15 × 2 cm / 410公克

類別:語文類

分類號:857.7

出版社:實學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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