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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藏書票之愛

作者吳興文

出版日:2026/05/26

定價:260元

優惠價79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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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吳興文,天生的愛書人,藏書與藏書票是他生平兩大癖好,尤其是藏書票,作者的收藏不僅多、雅、奇,而且文字介紹精勤,先前已出版《票趣:藏書票閑話》、《圖說藏書票》、《藏書票的世界》以及《我的藏書票之旅》等書,研究藏書票歷史與文化蘊涵之深,其藏書票的收藏從畫集升級到原作,從欣賞把玩發展到考證研究,終於成為海峽兩岸收藏和研究藏書票的第一人。方寸之間的藏書票雖小,蘊涵卻大有天地,本書自吳興文的收藏中精選32幀藏書票,各加上旁徵博引、妙趣橫生的隨筆,講述蘊涵於藏書票中的故事,賞閱本書就像偷得人生半日閒,既賞心也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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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譯者簡介
作者
吳興文,1957年生,台北市人。撰寫〈每月文學新書〉專欄15年,曾主編《出版年鑑》(1988-1989,1990,1991-1992,1993,1999)《書香月刊》等。現任遠流出版公司駐北京代表,曾任遠流出版公司副總編輯,聯經出版公司台大店門市部主任,業務部副理,總編輯特別助理,台北市出版商業公會《出版界》季刊總編輯,台灣藏書票俱樂部顧問。著有《票趣:藏書票話》(台北.傳文),《圖說藏書票:從杜勒到馬蒂斯》(台北.宏觀文化),《藏書票世界》(遼寧教育出版社),《我的藏書票之旅》(三聯書店),《書痴閑話》(雲南人民出版社)等書。榮獲「2002年台灣藏書票協會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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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文前言
前言
「漂亮的小玩意兒」──我與藏書票/范用
 
  我是個書迷,愛好藏書票,僅僅是愛好,涉獵成而已,說不上收藏與研究。
 
  我之知道藏書票,早在三十年代,在一本文學期刊讀到一篇題為〈藏書票與藏書印〉的文章,可能是葉靈鳳寫的,一下子就吸引住我,此後,隨時留意有關藏書票的介紹,至今興趣不減。但也僅止於此,不事收集。
 
  中國人收藏書籍,加鈐印記,由來已久。葉德輝《書林清話》一書就談到明代藏書印。現代文人學者魯迅、周作人、鄭振鐸、馬隅卿等也都各有藏書印。書票則來自西方,據說早在十五世紀就開始制藏書票。到十九、二十世紀逐漸盛行,後來竟有人當作小型藝術品收藏。董橋在〈藏書票史話〉一文中說,英國維多利亞時代的人以喜歡「漂亮小玩意」(pretty things)出名,用剪貼簿收藏零零碎碎的小印刷品──藏書票。
 
  我最早見到藏書票原票,是抗日戰爭時期在重慶上清寺舊書店買到一部商務印書館出版的「萬有文庫」本《托爾斯泰傳》(羅曼.羅蘭著,傅雷譯,民國二十四年版),書內除蓋有國立中央大學藏書章,還貼了一枚單色印刷的藏書票,畫有旭日與青松。
 
  七十年代到香港,見到葉靈鳳夫人,他給我看葉靈鳳先生的遺物。他收藏的藏書票有好幾百張,且慨然相借,讓我帶到北京。我在人民出版社資料室展出這批藏書票。邀請朋友們來參觀。現在我還保存當時拍攝的一張照片,郁風在仔細觀看書票。展覽藏書票,這在北京大概是頭一回。
 
  使我十分驚奇的是,葉先生的藏品中,竟然有我設計的一張藏書票。那是1946年巷在上海,我在讀書出版社工作,社領導黃洛峰是個愛讀書,並且鼓勵職工讀書的人,出版社不惜花錢買書供大家閱讀。為此,我設計了一張「一齋圖書館」藏書票。已故的鄭一齋先生和鄭雨笙(易里)兄弟是讀書出版社主要資助者,用「一齋」命名以示紀念。在這張藏書票上,有一行用拉丁化新文字拼寫的話:「人人都應當有書讀。」不知道葉靈鳳在香港如何得到這張藏書票的。
 
  八十年代,北京成立中國版畫藏書票研究會,興起藏書票之風。研究會副會長郭振華贈送我一紙袋藏書票,多是原版套色拓印,作者為李樺、梁棟、莫測、梅創基、王疊泉諸家。此後,有關藏書票的書冊,專著一本一本出版,多了起來。而藏書票的實用性卻日趨淡化,創作書票似乎是為了藝術欣賞。本來,票跟書是不能分離的,從一張書票可以看出藏書者對書的一份親切的感情,窺見書主的內心世界,現在卻失去了這一層意義。這可能與印刷書票不便有關。聽說在國外有專供個人印刷書票的工具出售,我至今未見到過。
 
  我最早見到的藏書票刊物,是1933年日本兵庫縣小塚省治氏編刊的《藏票趣味》這是一份用蠟紙刻印的小刊物,每期只有十頁,卻貼有葉靈鳳書票,即在繁花中栖一鳳的那張,是他自己設計的。
 
  這一刊物我只見到幾期,現在,大概在日本都難以覓見了。
 
  我有幸得到幾位作家簽名贈送藏書票,十分珍貴。簽贈者為巴金、施蟄存、戈寶權、趙瑞、曹辛之、董橋。吳興文兄曾以現居美國的王惠民教授所制的藏書票贈我,也是上品之作,如今寶權、瑞、辛之幾位都已仙去,睹票思人,往事種種都到眼前。
 
  1955年趙瑞先生贈送我的一張書票,附有詳細的說明,可見書票之設計頗合他的心意,說明文字如下:
 
  趙瑞側面木刻頭像。頭髮上(左邊)有一隻海鷗在飛翔,頭髮彷彿是流雲,又像海浪,右邊是東海的甌江口。有一個詩人伸出雙臂,面對波濤,引吭高歌。右下角是一隻古典帆船,左下角是江蘇畫院著名畫家黃界輝教授所贈的「趙瑞藏書印」一方。臉下部是拉丁文EX LIBRIS(某人藏書之意)。上邊頂端是德文Dichlung und Wahrheir(詩與真),原是歌德自傳書名。左邊上是英文Sweetness and Light((甜蜜與光明),原是十九世紀英國馬修.阿諾德(M. Arnold)名著《文化與政府》一書中的篇名,他又引自十八世紀英國作家斯維夫特(Swift)的名作書籍之傳說蜜蜂能產蜜(甜),又制蠟帶來光明。右邊上是法文Le Rouge et le Noir(紅與黑)。這三樣是我一生所探索追求的,也可概括文學藝術的創造,人生的道路,在不斷鬥爭,奮勇前進。
 
  票如其人,一張藏書票包含如許內容,思想、情操、追求,令人神馳,堪可玩味。
 
  我與吳興文兄因藏書票而相識,他從台北來北京,曾兩次到舍下,給我欣賞他收藏的藏書票,有的還是剛從倫敦收集、以高價購得的,都屬精品珍品。並贈送我他編著出版的有關藏書票的專著:《票趣》(1994)、《圖說藏書票》(1996)、《藏書票世界》(1997)。三聯書店將出版他的新著《我的藏書票之旅》,命我作序。我只能拉拉雜雜談些與藏書票的交道。
 
  讓我們還是跟著他去漫遊吧,「漂亮的小玩意」!
 
  2000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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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興文的新書
 
  今年春天,大雪降臨時,我跟吳興文到了北京。白天忙著拜會,也跟三聯書店董秀玉董老總談興文的一本新書。一天夜裡,他忽然跟我說,新書出版,找你寫序。我一聽,嚇一大跳。原因是,從來受邀寫序者,若非「年高」,就是「德劭」。我自忖好玩成性,後者此生必無望;前者好歹也要花甲才堪入選,不惑之人理當還有逃脫餘地。因此急忙搖頭說不。興文面對堅拒,微笑使性堅持。最後講了一句︰這書由你而起,不寫不行!--始作俑者終於無話可說,暗暗卻希望他再評估,早早忘記這件事。
 
  大半年過去,秋天到了。有一天,他給我電話︰書已差不多,范用前輩的序也寫好了。你什麼時候交稿!?我一聽,又嚇一大跳。掛上電話,想像此書目錄。前面是名震大江南北,中國最好的《讀書》雜誌老總編輯范用先生的大塊序文,後面是交遊滿天下,兩岸出版界一口通吃的吳興文深廣本文。夾在中間的,卻是專幹撿場雜活,以當袞袞諸公那聲「來人呀!」的「來人」為樂的我的不成文。三人一字排開,活脫脫「凹」字成形。興文不棄鄙陋無妨,可是,兩大難為小,我這文章真正難寫了。
 
  人生出醜事,在所難免。重要的是,不要昧於自知,當避則避。兩山崇峻,巍然難及。關於藏書票,我寧可一言不發被懷疑不懂,也不要一開口就被證實不懂。因此只願意(其實也只能)講講興文這書的來龍去脈跟他這個人。
 
  我認得興文很早。90年代初期,因為讀了董橋先生幾本散文集,對藏書票發生興趣,到處找相關文章來讀。順藤摸瓜,找來找去,就知道「吳興文」這人了。他文章寫得不多,卻珠璣有據,讀一篇有一篇的收穫。當時只覺得這人知識淵博,很是有趣。卻沒想到10多年後,他卻成了我的同事。
 
  98年春天,我從原來的文字編輯,轉任「遠流博識網」的內容編輯,說「初生之犢不畏虎」未免不相稱,更多的成份是「天使不敢走過的地方,傻子一步就跨過去了」。當時,我負責策劃【綠蠹魚森林】這個以「書籍與閱讀」為宗旨的單元。因為網站資源有限,慘澹經營中經常為了稿源發想發愣發愁……。
 
  那年秋天,興文離開工作多年的「聯經」,轉戰「遠流」。我一得知這個消息,立刻就想「設計」他來寫稿。不過憚於他的名聲,加上自己手中又無籌碼。躊躇了好一陣子,才賈勇向他開口。沒想到,兩人一見如故,吃過一頓飯,他便答應在網站上開闢【書人一票】專欄,定期供稿。至於稿費,有多少給多少,沒給也無妨!--我當時十分感激,以為獨獲青睞。後來跟他熟了,才曉得天性爽快好說話的他,兩岸三地,常常在幹這種吃虧「結緣」快事哩!
 
  總而言之,如此這般,興文談藏書票的專欄開成了。此後將近一年的時間裡,他每二週便介紹一款藏書票,從柯立芝到希特勒、從惡魔島到鸚鵡螺、文學的羅曼羅蘭、金融的摩根、「先拉斐爾派」(The Pre-Raphaelite Brotherhood)的米雷、「新藝術」(Art Nouveau)的瑞克茲……。透過網路無遠弗屆的特性,各地的網友總算大開眼界,知道什麼是藏書票?如何欣賞、收藏、標購好的藏書票?這一件事,在興文是舉手之勞,對於華人世界藏書票風潮的推動,日後肯定居功厥偉。這些「種子」文章,後來經過興文修訂增補,也就是《我的藏書票之旅》這本新書了。(待續。傅月庵/001123)
 
  興文念中學時,據他說,週末下課後,總是背著書包,從重慶南路書店街一路混到牯嶺街的舊書攤,撿撿選選,看東看西,十多年如一日。我老愛戲稱,他的「內力深厚」,跟這早年習慣大有關係。然而就如武俠小說所稱,先天深邃更需後天培養。大學時期,他受到某位老師賞識,畢業後隨即進入有名的「聯經出版公司」,從門市部到編輯部,從搬書到編書,處處有他的蹤跡。他常笑說︰「余少也賤,故多知鄙事!」這些在他看來的「鄙事」,說出來卻無一不成趣,事事都是出版界有情的掌故。
 
  興文的「武功高強」,老叫人瞠目咋舌!有形的是他家中的「祕笈」--珍品舊籍加上藏書票之多,每次總讓人喜出望外。有時候,找到一本難得一見的書,急忙跑去跟他炫耀,當我眉飛色舞,比手畫腳講完後,他總是不慌不忙地說︰喔,這個呀,我家也有幾本啦。這個人的書,我還有……。然後,隔天就通通帶來,一本一本跟你解釋版本來源跟珍貴所在,讓你為之氣結。然後就要把書借給你回家看,然後再也不跟你索討。在台灣,很多人都跟他借過書,很多書也就一借不復還。我聽到那麼珍貴的書籍都成了「呆帳」,每每為之扼腕,幾次催促他應該要回來。他還是不慌不忙地說︰沒關係啦,借本書出去,看清一個人,還算划得來!
 
  興文另一個深厚功力是無形的人脈特廣。由於性格溫和又「好事」,與人為善的事當然不會拒絕,好玩的事也老愛上前湊一腳。如今檯面上數得出名字的台灣作者、編者,幾乎無一不跟他有些淵源。信手拈來,這個我認識,那個我才跟他吃過飯。就連海峽對岸,也是滿眼舊識,一聽到吳興文「登陸」,親切地都要來跟他拉拉手,吃個飯才行。今年春天,我初次跟他到北京,總算見識到什麼叫做「人氣飽滿,分身乏術」的盛況了。我問他到過大陸幾次?他說不過10幾20來回。我很訝異這樣少的時間能累積這麼多的人脈。再問他如何做到?他又是不慌不忙跟我說︰沒什麼啦,來一回交一個朋友。有個老師,我幫他寄過幾年的台灣報紙副刊,一天都沒間斷而已。
 
  寫序是大事,寫得好是難事。被迫做大事,總比被迫做「大官」要高雅有志氣許多。我自來好玩畏難,寫不好是理所當然。也幸好書之「序跋」一如麥當勞漢堡的上下夾層麵包,絕非重點所在。只要裡層牛肉餅料多實在,便可夾帶過去--這一點倒是我可以也願意擔保的!
 
  傅月庵,現任遠流博識網(www.ylib.com)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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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試閱
窮奢極欲的莎樂美
 
  你可曾見過如此窮奢極欲的畫面:
 
  全裸、背靠在涼酒的錫製大罐旁的莎樂美(Salome),慵懶的伸著懶腰,右手夾著盛魚、肉的大淺盤,盤內的血水流到右腳邊的石梯上。飽食後猶不知足的花豹低頭舔著血水,玫瑰從花豹的身旁蜿蜒而起,圍繞著錫製大罐,而且隨著音符在上方環繞,星星從罐內冉冉上升,並且和著音符轉動。
 
  這是一款宮廷墮落腐敗生活的象徵,也是理察·史特勞斯(Richand Strauss,1864~1949)根據王爾德《莎樂美》詩劇改編成歌劇的詩意化表現。
 
  票主理查·史特勞斯被喻為華格納歌劇的傳人,他以《莎樂美》(1905)和《依雷克依拉》(Elektra,1909)兩部歌劇奠定在歌劇史上的地位。從這款藏書票來看,他的作品充滿了浪漫與熱情,不過私底下他卻是個感情極其內斂的人。因為他出生在具有古典文化教養的音樂家庭,父親是慕尼黑宮廷管弦樂團的樂師。
 
  他也是當代名指揮家。有一次,他把自己指揮生涯的體驗歸納成十條,寫在某一位年輕指揮家的簽名簿上。其中第三條是如此記載:
 
  指揮《莎樂美》和《依雷克依拉》時要把它當作是孟德爾頌的妖精音樂。
 
  有趣的是,為他製作藏書票的拜勞斯(Franz von Bayros)的第一任妻子是圓舞曲之王小約翰,史特勞斯的女兒,也和音樂界攀上關係。而且,拜勞斯在當時為人製作藏書票費用是一般設計的十倍,不過對於收入頗豐的理查·史特勞斯應該不成問題。
 
  但是,感情極其內斂的他,為何會請風格窮奢極侈、洛可可畫風再現的拜勞斯設計?實在令人疑惑;而且《莎樂美》一劇被羅曼·羅蘭批評他擷取頹廢的文學,是不健康的。不過,也許理查·史特勞斯只是想借這款藏書票,作為他改編此劇的紀念罷了。
 
畢加索的「利西翠坦」
 
  1998年秋天的台北很畢加索(1881~1973)。
 
  台北故宮博物院已於9月26日推出「畢加索的世界」大展。在這之前,巴黎畢加索美術館分五梯次,運送他藍色時期、粉紅色時期、變形時期、立體派、新古典主義等不同階段的作品74件前來參展。
 
  這使我聯想到畢加索設計的藏書票。雖然在十幾年前我開始搜集藏書票時,就曾聽說他設計過藏書票,但是始終緣慳一面。
 
  不過,就在二年多前,我寫作《藝術大師掇英》時期,曾經發憤在台北市各大藝術書專賣店尋找這些藝術大師設計的藏書票,某次在一堆有關於尤特里羅(Utrillo)、魯奧(Rouault)、盧梭(Rousseau)的畫冊上,見到貼有畢加索版畫圖案的藏書票,當時非常地興奮,但是,仔細一看,原來是印刷品。這款藏書票雖然只是印刷品,但是貼在真皮面加肋精裝、頁緣上金的收藏家版中,所以也就彌足珍貴了,更何況貼有該藏書票的這一本精裝書本身也是所費不貲。
 
  藏書票上面的圖案,是畢加索以西元前5世紀古希臘喜劇詩人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的喜劇《利西翠坦》(Lysistrata,一譯呂西斯忒拉忒)為題而製作的六款蝕刻銅版畫之一,內容描寫全希臘的婦女在同名女主人翁的號召和組織下,共同抵制男人,迫使他們停止戰爭。票面上這一款是組畫中的第三圖,描繪了一個留有鬍子的雅典戰士終止戰爭,回國與妻兒擁抱在一起的情景,洋溢著祥和的氛圍。原作為21.1厘米x13.9厘米,是紐約限定版藏書俱樂部於1934年出版《利西翠坦》限定1500冊版時,其中150冊另附文件夾,裡面裝有這六款畢加索親筆簽名的銅版畫。這組作品創作於畢加索最常以「雕塑工作室」題材作畫的時間,都是以沉靜、明朗的氣氛,呈現男女擁抱的不同面貌,刻畫畢加索一生中幸福的階段,其時,他居住在寧靜的波杰別墅(Bosigeloup),得以全心於雕塑上。
 
  從一款小小的藏書票上,可以發現藝術大師的傑作,不是蠻有意思的嗎!
 
艾略特的《荒原》
 
  據說,清末民初藏書家葉德輝喜歡在珍藏的圖書中夾入一兩張春宮畫片,其友陳子展問他何故,他說:「避火」,因為「火神原是個小姐,服侍她的ㄚ鬟達36位之多,後被玉皇大帝貶為灶下婢,因此她變得急躁易怒。她平時穿淡黃色,一發威時便穿紅衣而引起火災。但因出身閨閣,在盛怒之時,若看到這玩意(指春宮畫),也不禁害羞起來,避了開去。」
 
  在西洋藏書票中也有這種異曲同工之妙,往往也將人體,或更超乎尺度的情色題材納入,形成藏書票票主個人的私房畫,另一種性幻想的抒發方式。這類題材即使是祼女,也有它隱藏的含義。日前閱讀艾略特(Thomas Strearns Eliot,1888~1965)的《荒原》,竟然讀出與他的藏書票相符的意象,試看第三部《火誡》第249行至第256行(葉維廉譯):
 
  她轉過身來,木然地照一照鏡,
 
  幾年沒有覺察到已走了的情人;
 
  她腦裡只容許一個混沌的印象;
 
  〝好了,辦完了,我也樂於事情已過去。〞
 
  當這可愛的女人屈身愚行而
 
  孤獨地踱步在閨房的中央,
 
  她的手機械地撫滑自己的頭髮,
 
  一面把一張唱片放在唱盤上。
 
  替艾略特設計這款藏書票的澤韋林(Mark Severin),雖然是出生於比利時布魯塞爾,但曾經在英國牛津大學就讀,並曾旅居英國多年,他應該深知艾略特的文學成就。他的木刻深受吉爾(Eric Gill)和賴特(John Buckland Wright)的影響,似吉爾般渾圓成熟的技巧,刻畫出誘人勻稱的胴體,加上賴特式強烈對比的黑白布局,難怪票面上飽含了情色的張力,和艾略特《荒原》這一節詩,互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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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品規格

書號:YLA07

ISBN:9789573247821

規格:平裝 / 80頁 / 21 × 14.5 × 0.5 cm / 220公克

類別:語文類

出版社:遠流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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