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精忠報國岳家軍
對秦檜而言,最大的心病是岳飛的強大作戰力。
岳飛,字鵬舉,相州湯陰人(今河南湯陰),宋徽宗崇寧二年(一一○三),出生在一個農民家庭。
岳飛幼年時,非常沉默寡言,喜讀《左氏春秋》和《孫子兵法》,又天生神力,不到二十歲便能挽弓三百斤(約現今一百公斤),腰部開弩八石(約五十公斤),宣和四年(一一二二),應徵真定宣撫的敢死隊隊員。
靖康元年(一一二六),康王趙構奉命北上議和,在磁州為宗澤所阻,回到相州,奉欽宗密詔出任河北大元帥。武翼大夫劉浩負責招募勤王義士,岳飛前往應募,兩次立功升為從八品秉義郎,隸屬東京留守宗澤麾下,在兩次戰役中,再立大功,升為八品武翼郎,深受宗澤重用。
建炎元年(一一二七)三月,康王趙構即位為宋高宗,黃潛善、汪伯彥執政,岳飛上疏表示,執政者企圖苟安,還打算退守。他建議高宗改變主意,回到京城,親率大軍北伐,以收復中原失地。
這等主張自然遭到黃潛善等人排擠,遭到罷官。
◆企圖心旺盛
雖然遭到打擊和迫害,岳飛卻未灰心,他知道這是意料中的事,於是放棄作官,直奔河北前線,投靠河北招討使張所。
張所問他能夠對付幾個敵人?
岳飛表示:「勇不足恃,用兵在先定謀,謀者,勝負之機也,故為將之道,不患其無勇,而患其無謀。」
張所頗為肯定,更了解岳飛對國家的忠誠,便破格錄用。張所後來因反對議和,遭汪伯彥排擠,貶於嶺南。岳飛再度隸屬宗澤,並屢次擊敗金軍的攻擊。
建炎二年(一一二八)七月,宗澤年老病重,岳飛到床前慰問,宗澤臨死前表示:「汝等能捍敵,則我死而無怨!」並大聲疾呼:「渡河!渡河!」氣絕而死,這個情景讓岳飛感動萬分,更堅定為國犧牲的決心。
建炎四年(一一三○),金兀朮親自率軍南下,岳飛在建康城南的牛頭山埋伏,金軍到來時,岳飛派遣百名軍士,身著黑衣,潛入金營,進行偷襲,大破金軍。
金兀朮祇好引軍撤到龍灣,岳飛親率騎兵三百,步兵二千,衝下牛頭山,再次大敗金兀朮,金軍祇好撤回淮西,岳飛再度收復了建康,也使岳家軍一戰成名,被公認是南宋首席戰將,聲勢更在名將韓世忠之上。
紹興三年(一一三三)秋天,宋高宗召見岳飛,手書「精忠岳飛」四字,作為旗幟以授岳家軍,並要為岳飛營造府邸,岳飛堅辭表示:「敵未滅,何以為家?」高宗問道:「天下何時可太平?」岳飛回答:「文臣不愛錢,武臣不惜死,天下太平矣!」高宗深受感動,想不到出身行伍的年輕武將,居然能講出如此富哲理的話。
興七年(一一三七)正月,岳飛從湖北往平江,晉見高宗,談論軍情,高宗問岳飛是否有良馬?岳飛表示:「自己曾有兩匹良馬,不幸相繼死了,現在這匹日行百里就已力竭吁喘,實在是駑鈍無用之材,可見良材真的不易得啊!」
高宗頷首稱是,於是封岳飛為太尉,宣撫使兼營田大使。太尉是武官中最高級的,可與執政並列,過去祇有韓世忠、張浚、劉光世具有這種身分,岳飛資歷短淺,能有此地位,可稱是絕無僅有。
◆主戰派首席紅人
岳飛擁護高宗進入建康,高宗也決定將淮西的兵力,包括王德、酈瓊的軍團也隸屬岳飛,並親筆手詔,讓岳飛去接管淮西的軍隊,信中表示:「聽飛號令,如朕親行。」
岳飛對高宗的信任和重用也非常感動,回營後特別用工整的楷書寫了一份奏摺,高宗親筆批示:「有臣如此,朕復何憂?進止之機,朕不中制。」又將岳飛召到內室,面諭道:「中興之事,一以委卿!」岳飛於是決定大舉出兵,北上中原。
高宗也把南宋皇朝大部分的兵力,授予岳飛指揮及節制,這是過去從未有的先例,看在秦檜的眼裡,自然很不是滋味。
秦檜最害怕的是,萬一岳飛北伐,朝廷立刻會成為主戰派的天下,自己根本無容身之地。此刻岳飛正得寵,自己若和他相對抗,不但毫無勝算,甚至可能全盤皆輸。
不過,高宗對岳飛的垂青,在主戰派中也有一個人很不是滋味,便是當時身為右相的張浚。張浚負責總督各部人馬,即使劉光世這種大將也必須聽他節制。但岳飛的職官中有一個「宣撫諸路」,其實地位和他相似,對岳飛的軍團而言,他早成了空頭都督。張浚曾有討滅偽齊的大功勞,岳飛和他比較,他認為其實也算不了什麼。
張浚的心事,很快被秦檜發現了,他設法擴大張浚和岳飛的矛盾,使主戰派的勢力無法集結。
宋國立國以來便對武將有很大的防備,所以張浚和秦檜要排擠岳飛,有相當的藉口。他們聯手向高宗進言:「祖宗家訓不可忘,岳飛權勢過盛,一旦功蓋天下,威震人主,悔之晚矣!」
高宗也有同感,便將這個燙手山芋丟給了張浚,他要岳飛凡事先和張浚相議。張浚遂乘機爭取了岳飛對淮西軍團的主導權,改由自己直接節制。
岳飛對此非常不滿,正好岳母去世,岳飛便上了一份奏摺,辭去所有軍職,未等批覆,就回廬山給母親守孝去了。張浚乘機接管岳飛所有軍團,兩人的關係瀕臨決裂的地步。
高宗對岳飛不告而別也不諒解,他甚至下令要以軍法來處置岳飛的擅離職守。
左司諫陳公輔上殿力勸:「飛本粗人,凡事終少委屈,以前大家都認為岳飛忠義可用,今日所以如此,祇是所見有異,望陛下詳察。」
高宗於是派王貴和李若虛,持聖諭到廬山,請岳飛復出,岳飛開始相當堅持,最後在兩人力勸下,才接受詔旨。
不久,岳飛到建康向高宗請罪,高宗也表示不記前嫌,但岳飛的桀驁不馴,也有了抗上的記錄了。對於這個結果,秦檜自然是非常滿意,總算及時阻止了主戰派的行情高漲了。
◆岳母刺字效忠
岳飛的父親工作忙碌,很少照顧家事,母親姚太夫人承擔了教子的重任。岳飛十六歲前,多學文事,由於時局惡化,十六歲後改習武事。天生神力,加上父親的指導及鼓勵,二十歲便投身軍戎,表現優異,成為小隊長。
從軍不久,父親去世,岳飛回故里執喪,姚太夫人耳提面命,親自教導。
二十四歲金人南侵,北宋皇朝滅亡,康王趙構在相州招募勤王義士,姚太夫人要求兒子「得為時用」,投效康王。離別時,《宋史》記載,岳母要岳飛裂裳以背對,表有「盡忠報國」四字,深入膚理,要求兒子一生要以此為志,效忠國家。
母親生病期間,岳飛非常痛苦,數度請辭,但以國難當前,岳母也要求他要顧全大局,以國事為重。後來發生張浚事件,正逢岳母去世,岳飛才會決定不顧一切,回鄉守喪,如果岳母仍在,相信這件事情也不會發生。
據說,岳飛執喪期間,水漿不入口者三日,痛哭時全身癱瘓崩潰,與其子岳雲趺足扶襯,不避泥塗,有部將主動要求代替,岳飛謝絕,哀慟之情,旁人深受感動,無不落淚。
由此記載可看出岳飛的抗上,並非完全基於個人考量,正逢母喪,情緒無法掌控,也是重要原因。
岳母去世,岳飛也曾上奏,要求守喪三年。
高宗覆以御批表示:「三年之喪,古今之通理也。卿母終天年,連請守制者經也。然國事多艱之秋,正人臣幹蠱之日,反經行權,以墨微責視事,古人亦嘗行之,不獨卿始,何必過奏之耶。且命練兵襄陽,以窺中原,乃卿素志,諸將正在矢師效力,卿不可一日離軍,當以恢復為念,盡孝於忠,更為所難,卿其勉之。」
岳飛不得已受詔,乃復屯兵襄陽,時三十四歲。
岳飛十六歲娶李氏為妻,一生旁無姬妾。成就之後,雖有很多人送上美麗女子,要侍奉岳飛,都為其拒絕,他表示:「國恥未雪,聖上宵旰未寧,豈是大將宴安取樂之時。」對待妻子李夫人非常尊崇,夫妻情感極佳。
結婚次年,便生長子岳雲;二十四歲時,生次子岳雷;二十八歲,生三子岳霖;三十三歲,生四子岳震;三十七歲,生五子岳霆;後來又生二女,分別為安娘及銀瓶。
岳夫人待部屬非常慈悲,「諸將遠戍,武穆使夫人至其家問勞其妻妾,遺之金帛,申殷勤之勸,人感其誠,各勉君子以忠報。其有死事者,哭之盡哀,輟食數日,育其孤,或以子婚其女,士卒有疾,輒親造撫視,問所欲,親手為調藥。」
岳家軍英勇無比,作戰力超強,不是沒有原因的。
◆超級戰爭機器
岳飛作戰時非常英勇,小隊長期間,常率隊突擊敵營,其膽識及機敏,頗受重視。
在宗澤麾下時,靖康二年(一一二七),曹州大戰,岳飛披髮不戴頭盔,直衝敵陣,所率士兵,無不以一當百,宗澤甚奇之,並親授陣圖之法,期待日後成為大將之材。
為張所部屬時,奉命渡河北上,以少數兵力,擊敗金國大軍,傳為奇談。建炎期間,岳飛已自帶軍團,但因兵力較少,任務大多轉為內部剿匪。成名的戰役,當屬建炎三年(一一二九)的建康之役。
南京地位的重要性,今昔相同。宋高宗南渡後,要以江寧(南京)固守,以穩住鄂州及吳越,建炎三年,改名為建康府,以呂頤浩及杜充為左右僕射,杜充兼任江淮宣撫使,留守建康,節制沿江諸軍團。
建炎三年十一月,金軍南下,杜充竟開城投降,造成杭州(臨安)失去屏障,高宗逃難於溫州海上。幸岳飛在南京大敗金兀朮軍隊,收復建康,高宗才得返回紹興(越州),並改元紹興年制,不久又恢復杭州(臨安府)。
南京之役發生在建炎四年(一一三○)五月,金兀朮親自指揮建康的金國大軍,岳飛設陣於牛頭山待之,是夜,派出黑衣突擊隊,騷擾金營,金兀朮軍攻龍潭,欲索城中金銀、縑帛,岳飛親率騎兵三百、步卒二千,由牛頭山而下,攻擊南門,設寨逐戰,大破金軍,斬殺三千餘人,金兀朮大驚,率隊退向淮西,建康得以收復。
其間,岳飛和金軍連續對陣六次,幾乎讓遠來的金軍毫無喘息的機會,對士氣的打擊極大,也迫使金兀朮不得不暫時退兵。
同年十一月,諜報金軍以二十萬將取通泰,各路兵馬無不面露怯色,通泰無險可守,大家評估不可戰,岳飛奮不顧身,派軍力保柴墟,並下令百姓南移陰沙,岳飛親率二百騎殿後,金人不敢逼,遂能屯兵江陰。
金軍圖攻泰縣,岳飛下令堅守,但仍因後援不繼,軍心大動,岳飛下令將所有飯鍋集中,不加蓋桶,讓飛鳥都來啄食,顯示軍糧充沛,讓金人不敢乘機強攻,泰縣軍情也因而趨於穩定,由此可見岳飛過人的膽識及堅持。
◆收復鄂豫及襄陽
紹興三年(一一三三),岳飛受任鎮南軍承宣使,指揮部設於九江,統制江南西路,防守區南達廣州。
襄陽知府李橫,隨州知州李道,信陽軍鎮撫使牛皋,河南鎮撫使翟琮,商虢鎮撫使董先,均因齊國南侵,防地失守,撤退到南方,奉命統由岳飛指揮節制。黃州知府鮑貽遜更因敵人壓力主動渡江退守鄂州,南宋情勢面臨嚴重考驗。
紹興四年(一一三四)二月,岳飛主動上奏請求出兵,光復襄陽六郡,以圖中原,趙鼎強力支持下,高宗下令岳飛兼任荊南、鄂州制置使。
岳飛奉命後,便積極動員,五月初克復鄂州、隨州,月中收復了襄陽,六月初進軍新野,七月中再攻鄧州,不久又恢復唐州,不到一百天,收復的失地廣達千里。
在這些戰役中,齊國的軍隊均比岳飛為多,但岳家軍攻勢猛烈,絲毫不給放鬆餘地,使齊國的守軍士氣大亂,一敗塗地。
紹興七年(一一三七),岳飛升任為湖北京西路宣撫使,兼營田大使,專使鎮撫湖北、京西(今鄂、豫、陝地區)。紹興八年(一一三八),奉命由襄陽進軍郢州,直到紹興十一年(一一四一)調任樞密副使為止,岳飛一直防守住襄陽、武昌、江陵、荊州等地。
日後岳飛含冤而死,這些地區的軍民聞訊哭聲震天,荊襄人士日後更建「精忠堂」以紀念之,可見岳飛在這個地區的聲望及治績。
紹興四年(一一三四),金軍南侵合淝,岳飛派遣牛皋、徐慶率軍前往解圍,金軍不敵,祇得退回北方。紹興六年(一一三六)八月,岳飛再遣王貴、郝晸、董先等人攻商州及虢州,又遣楊再興進軍洛寧,宜陽、新安等地,深入汝南地區,給予齊國很大的威脅,也成了日後齊國完全崩潰的原因之一。
南宋諸將中,韓世忠及劉錡對守土有功,但若以恢復失土而言,岳家軍堪稱第一名。
◆主和派陰謀反制
紹興十年(一一四○)十一月,金軍主戰最力的粘沒喝病逝,金熙宗以主和的撻懶為左副元帥,金兀朮為右副元帥,代替粘沒喝為金國最高軍事領袖。
這時候,金兀朮的屬下搜集到岳飛給齊國劉豫的蠟書,其實日後證明這是岳飛的計策,故意擴大劉豫和金國間的矛盾,這個事件終於使金國決定廢掉偽齊。
懶建議金熙宗將齊國的部分領地,送還給南宋管理,以促成兩國的停戰及和談。宋高宗遣王倫出使金國,進行交涉,並有意進行和談。
岳飛上疏,懇請利用金國及齊國不穩情勢,「搗其不備,長驅以取中原」,高宗將岳飛奏章擱置一旁,不予理會,以表明求和的意願。
京東宣撫使韓世忠也向朝廷奏請北伐,不可貽誤軍機,秦檜以樞密府名義奏請高宗,要求韓世忠移軍鎮江,以捍衛朝廷,韓世忠以軍情緊急拒絕,並上奏表示:「敵情叵測,其將以計緩我師,乞獨留此軍蔽遮江淮,誓與敵人決一死戰!」
高宗感其誠意,祇得收回成命。主戰派諸將積極備戰之際,高宗卻想議和,君臣間關係陷入空前緊張。
紹興八年(一一三八)二月,高宗離開建康,回到臨安。
三月,任命秦檜為右僕射,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兼樞密使,這也是秦檜正式重新登上宰相之位,主和派在皇帝的支持下,再度取得絕對的優勢。
吏部侍郎晏敦復面有憂色,同僚問他怎麼了,晏敦復長歎一口氣說:「奸人相矣,朝廷還會有希望嗎?」大家覺得秦檜忠誠可靠,主和政策主要也是為了皇帝和國家,但晏敦復則有不同看法,他認為秦檜會把朝廷帶向錯誤的方向,對趙氏政權將是非常不利的。
〔陳文德說評〕
南宋南遷後,武裝部隊大多各屬地方的勤王義士,表面上雖隸屬朝廷,其實軍團各擁山頭,面臨強敵及國難,大家還能團結一致,但時間拖久,軍團將領利害不一,力量就很難集結了。這種平行力量的運用,《易經》第四十五卦萃,便在探討這個問題。
萃,澤地HN,澤水在地上平行流動,如何集結便是萃的道理。
萃的綜卦是升,地風NJ升,平行力量必須成為提升的力量,否則會成了一盤散沙。
萃的錯卦,澤地成為山天MG大畜,萃的時候,精神力量非常重要,有大畜,萃才能夠成功。
萃的卦辭:「萃,王假有廟,利見大人。亨,利貞。用大牲,吉。利有攸往。」
萃時領導者非常重要,他是精神力量的主導,堅守崗位,並能集結各行各路人才,故利見大人,亨。立場要明確,穩定,慎重,以重禮待人,使平行的人心可以堅固集結在一起,故用大牲,則吉,利有攸往。
萃的彖辭:「萃,聚也。順以說,剛中而應,故聚也。王假有廟,致孝享也。利見大人。亨,聚以正也。用大牲,吉,利有攸往,順天命也,觀其所聚,而天地萬物之情可見矣。」
萃,聚,能量很低。故宜順勢而為,但九五剛爻,主掌一切,雖低調,卻是精神的重心,故能聚。
王假有廟,致孝享也。領袖也是工具,集結力量的工具,故不可有私心,態度慎重,維持精神的傳承,是以需要大量人才協助,利見大人,亨。但聚必須以公正,不可為私慾,所以對人對事,宜以誠摯之心,此用大牲,吉也。
聚是有一定物理學的,這種物理學便是宇宙的秩序,了解聚的力量,天地萬物之情均在裡面了。
萃卦的象辭:「澤上於地,萃。君子以除戎器,戒不虞。」
不以力服人,不用武器,但要保持警覺,不可放鬆,小心審慎地觀察,這便是處萃之道了。
萃的開始,挫折必然很多,一切情形顯得混亂,需要慢慢調整,但不可強力而為,而要等時機自然成熟,要有信心、有耐心,才能逐步的聚。
「初六,有孚不終,乃亂乃萃,若號,一握為笑,勿恤,往?咎。」
不可急,亂中自有秩序,苦中多作樂,萃之道自在其中。內心要寬容,堅守立場,不可有私心,成功不必在己,全心全力即可。
「六二,引吉?咎,孚乃利用禴。」
禴者薄祭之典也,表示萃時一切要誠心要審慎,便可帶來吉運。
九四是萃卦的第一個剛爻,剛在柔位,能位雖不對,但積極奮戰,或躍在淵,?咎。
「九四,大吉?咎。」
小象表示大吉也祇能?咎,是位不當也。
萃卦的精神為王假有廟,九四能以勤王九五之心,積極向上,雖位不當,仍可大吉?咎。
九五是萃卦的主精神,王假有廟也。
「九五,萃有位,?咎。匪孚。元,永貞,悔亡。」
萃卦最重要是九五,以剛中應也,但萃是過程,自己也是工具,不宜有私心,故匪孚,面對不斷的變化,順其自然,永遠是股新能量,故元,永貞,?咎。
萃卦是相當辛苦的,經常做得要死,也被批評得一無是處,故要忍辱負重,才能完成萃的任務。
「上六,齎咨涕洟,?咎。」
萃卦要轉成升卦,才會有功,萃之道,祇能無過而已,懂得萃之道,仍是利有攸往的。